家了。那些飞机和飞行员的价值远超两座浮桥。
但在战略上,张合输了。
因为关东军还有几百架飞机,还有几万吨炸弹。而张合的坦克,如果没有油,三天后就是废铁。
“这就是制空权。”
张合慢慢坐回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直以为,有了米格-15,有了自行高炮,就能在局部掌握天空。
但他低估了数量的优势,低估了日军那种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当几百架飞机像石头一样砸下来的时候,技术优势会被淹没在血肉磨坊里。
“旅长,现在怎么办?前线的油料只够维持两天了。”赵刚焦急地问,“要不要让工兵抢修?”
“修?”张合冷笑,“白天修,鬼子白天炸。晚上修,鬼子晚上炸。只要头顶上还有一只苍蝇在飞,这桥就通不了。”
张合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黄河北岸的几个红点上——那是日军的前进机场。
“这仗,不能这么打了。被动挨打,防空防空,十防九空。”
“老赵。”
“在。”
“红旗-2到了吗?”
“第一批十二个发射架,刚刚运抵黄河南岸阵地。正在展开。”
“好。”
张合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传令下去。今晚,把所有的红旗导弹都给我竖起来。”
“既然他们喜欢玩人海战术,喜欢玩神风特攻。”
“那我就给这片天空,加个盖子。”
“告诉前线,今晚过后,我不希望看到黄河上空,还有任何带翅膀的东西在飞。哪怕是一只麻雀,只要它是从北边来的,也得给我打下来!”
......
寒风如刀,剐在脸上生疼。
黄河南岸的防风林里,原本轰鸣如雷的钢铁阵地,此刻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咔……咔咔……”
一辆编号为209的59式坦克,排气管最后喷出一股黑烟,那股代表着力量的柴油机轰鸣声,像是断了气的老牛,哼哧了两声,彻底哑火了。
驾驶员满脸油污地钻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用来探测油位的木棍,木棍的顶端干干爽爽,连一点油星子都没沾上。
“团长。”驾驶员看着走过来的李云龙,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真没了。最后一滴也没了。”
李云龙站在雪地里,手里依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