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底牌?”
和尚掂了掂那个黑盒子,分量不重,但里面装着金陵城的半条命。
“队长,”段鹏带着人冲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堆剪断的红绿导线,“线都剪了。不过工兵说,这下面的炸药量太大了,要是真炸了,咱们头顶上这几层楼都得坐土飞机。”
“那不正好给他省棺材板了?”
和尚冷哼一声,一脚踢在横山勇的尸体上。尸体翻了个身,那双浑浊的眼睛死不瞑目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
“把这老鬼子的脑袋割……算了。”和尚摸了摸后脑勺,“旅长交代过,要给活人看这一幕,别整得太血腥,不符合咱们文明之师的形象。把尸体拖出去,挂在总统府旗杆底下。让还在城里抵抗的小鬼子看看,他们的天塌了。”
“是!”
……
地面。
雨彻底停了。但天空依然被黑烟笼罩,分不清是傍晚还是正午。
总统府大楼前的广场上,到处是冒烟的废铁。那些被“扫把”(ZSU-23-4)撕碎的卡车和97式坦克,像是一堆堆燃烧的篝火。
周卫国从59式坦克的炮塔里钻出来,双脚落地。
脚下的地面烫得吓人。那是燃烧弹留下的余温。
“师长。”一团长跑过来,他的脸黑得像碳,只有牙齿是白的,“里面清理干净了?魏和尚得手了?”
“看那边。”周卫国下巴扬了扬。
两名特战队员拖着一具穿着大将军服的尸体,像拖死狗一样从台阶上走下来,然后随手扔在了那堆废墟旁。
一团长愣了一下,随即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呸!老东西,也有今天!”
“别高兴得太早。”周卫国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气,辛辣的烟雾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横山勇死了,但这仗还没完。”
他转过身,看着这座庞大的城市。
枪声并没有停止。
远处的新街口、夫子庙,甚至更远的下关方向,依然传来密集的枪炮声。那是日军的残部,那些被打散的、失去了指挥的、却依然被武士道精神洗脑的疯子,正躲在每一栋废墟里,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他们不想活了。”周卫国弹了弹烟灰,“横山勇死了,他们就彻底没了顾忌。现在的金陵城,就是个巨大的马蜂窝。”
“传令下去。”
周卫国扔掉烟头,用脚碾灭。
“别急着庆祝。以连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