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换了一身长袍马褂,戴着墨镜,像个土财主。身后跟着魏大勇,拎着个皮箱,里面装的不是钱,是枪。
“这地方真他娘的花哨。”李云龙看着路边的广告牌,“比起太原差远了,一股子脂粉味。”
“团长,”魏大勇低声说,“咱们去哪找那个老九?”
“据情报说,他是上海滩手艺最好的钟表匠,连洋人都找他修表。就在霞飞路。”
李云龙拦了一辆黄包车:“去霞飞路老九钟表行。”
……
钟表行很小,只有一个柜台。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在低头修一块怀表,手很稳,连呼吸都屏住了。
“老板,”李云龙敲了敲柜台,“修表。”
老头没抬头:“放那排队。”
“我这表急。”李云龙把一把勃朗宁拍在柜台上,“这表你能不能修?”
老头手一抖,抬头看了看枪,又看了看李云龙。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淡然。
“这位爷,这是杀人的家伙,不是看时间的。我修不了。”
“修不了?”李云龙收起枪,“那要是修这个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陀螺仪的核心转子图。
老头接过来了一眼,眼睛瞬间眯起来了。
“这不是表,这是……”
“这是国运。”李云龙压低声音,“老先生,这东西关系到咱们中国人能不能挺直腰杆。你要是能做,算我李云龙求你,跟我走。”
“李云龙?”老头愣了一下,“那个打鬼子的李云龙?”
“如假包换。”
“好!”老头摘下眼镜,把桌子上的零件一扫,“我跟你走。我这双手修了一辈子洋人的表,临了能给国家造个心脏,值了!”
……
就这样,李云龙在上海搞了一次“大搬家”。不仅请到了老九,还顺带把上海最好的几十个钳工、磨工都给忽悠走了。汤恩伯发现的时候,人早就坐上了去太原的船。
……
太原,地下基地
老九看着那个精密的陀螺仪图纸,手又开始痒了。
“给我一个月。”老九说,“我保证磨出来,误差不超过一根头发丝的百分之一。”
“好。”张合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一个月您就是这的爷,要什么给什么。”
……
一个月后,“东风三号”总装完成。
它比“东风二号”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