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胜被魏大勇一拳打下马,活捉了。
……
太原,指挥部。
张合听着李云龙的战报,点了点头。
“鱼上钩了。一条小鱼还不够,我要钓大鱼。老赵,在。给前线发报,让周卫国把‘白虎师’拉出来,在黄河北岸搞一次大演习。声势要大,动静要响,要让对岸的人以为我们要渡河了。”
“可是旅长,”赵刚不解,“咱们不是刚说你病危吗?这时候搞演习不就露馅了吗?”
“虚虚实实,兵不厌诈。”张合走到地图前,“正因为我病了,下面的人才会乱,才会有人想借机立功,想擅自行动。这才符合军阀的逻辑。重庆那位也是行家,他会信的。而且,”张合指了指地图上的西安,“胡宗南在那屯了三十万大军,那是老蒋的最后一点家底。我要把这三十万人引出来,引到黄河边上,然后聚而歼之。只要吃了这三十万,大西北就空了,我们的油,我们的铀就彻底安全了。”
赵刚看着地图,倒吸一口凉气。这胃口也太大了,这是要一口吞掉大西北啊。
“去准备吧。”张合挥了挥手,“另外,让钱教授把那个东西也拉出来。”
“那个东西?”赵刚一愣,“你是说‘东风二号’?”
“对。”张合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演习嘛,总得放个大烟花助助兴。这次我们不打靶场,我们打……”
“秦岭?”赵刚吓了一跳,“那可是龙脉啊。”
“打哪?”
“打这里。”张合手指点在秦岭深处的一个点上,“那是军统在西北的总基地,也是他们监听我们的耳朵。把它给我炸了,我要让胡宗南变成聋子瞎子。”
“是!”
……
一周后,黄河北岸,炮声隆隆。
“白虎师”几百辆坦克在河滩上横冲直撞,扬起漫天尘土。
“架桥!”周卫国大吼,“工兵迅速铺设浮桥!”
而在对岸,胡宗南拿着望远镜,手心冒汗。
“真的来了。张合真的不行了吗?这部队怎么看都不像是乱的样子。”
“但是情报上说,张合已经昏迷不醒。现在太原是李云龙和楚云飞在争权。周卫国这是楚云飞的人,他想抢头功,先占西安。”
“司令,”参谋长劝道,“这是机会啊。趁他们立足未稳,半渡而击,一定能大获全胜。”
胡宗南咬了咬牙:“好!命令第一军、第二军全线压上,把他赶下黄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