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刚领命而去。
张合走到窗前,看着北方。这片土地真是太神奇了,你永远不知道它下面还埋藏着多少惊喜。只要我们守住它、建设它,它就会给我们无穷的回报。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埃文斯打来的。
“将军,”埃文斯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好消息,大消息。”
“什么消息?”
“洛克菲勒家族派人来了。他们对你的安达油田很感兴趣,想跟你谈谈合作。”
“合作?”张合笑了,笑得很玩味,“想分一杯羹吗?告诉他们,欢迎。只要他们带足够的诚意来,我张合打开大门做生意。不过,这诚意可不能光是美元,我还要别的。”
太原,指挥部。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长条桌的一端坐着张合,他穿着那身没有军衔的军装,手里把玩着那枚从关东军司令部缴获的菊花纹章。
桌子的另一端坐着一个穿着精致西装的美国人,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他叫劳伦斯,洛克菲勒家族的全权代表,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张将军。”劳伦斯并没有被张合的气势吓倒,他点燃了一支雪茄,吐出一个烟圈,“安达的油很不错。我们化验过了,品质比德克萨斯的还要好。”
“但是,”劳伦斯话锋一转,“光有油没用。你没有足够的海运能力,也没有遍布全球的销售网络。这油在你手里只能烧锅炉,但在我们手里,那就是金子。”
“所以,”张合淡淡地问,“你想怎么合作?”
“很简单。”劳伦斯伸出五根手指,“我们要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作为交换,我们负责所有的运输和销售,利润五五分成。当然,我们还会提供一笔两千万美元的无息贷款。”
埃文斯站在一旁拼命地给张合使眼色。那意思是:答应他!这条件太优厚了!在这个时代,两千万美元能买下半个欧洲的兵工厂。
但张合笑了,笑得很轻蔑。
“百分之四十九?”张合站起身,走到劳伦斯面前,把他嘴里的雪茄拿下来,按灭在烟灰缸里。
“劳伦斯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这里是中国,不是墨西哥,也不是中东。这里的每一滴油都姓张。你想入股,可以,但不是拿钱买。”
“那拿什么?”劳伦斯皱起了眉头。
“拿技术。”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