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红色的火光,那是工业的心跳,也是这座城市的体温。
指挥部里灯光昏暗,张合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地图上轻轻敲击。楚云飞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审讯记录,那份记录上沾着血。
“怎么样?”张合问,“招了吗?”
“招了。”楚云飞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重庆的人。不过,线埋得很深,是五年前就安插进来的,伪装成了一个老钳工,技术还不错。这几年一直没动静,直到我们开始搞喷气机,他才露了马脚。”
“他想干什么?”张合问。
“偷图纸。”楚云飞指了指兵工厂的方向,“他是冲着堀越二郎去的。那个日本人嘴不严,这几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吹嘘他的新设计,被这个老钳工听到了。”
“图纸呢?”
“截住了。在他准备通过秘密渠道送出去的时候,被凤凰的人按住了。”
张合点了点头,放下钢笔:“这就是我不让日本人接触核心机密的原因。他们虽然有技术,但没有忠诚。那个堀越二郎,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楚云飞应道,“还有,那个老钳工怎么处理?”
张合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既然他是钳工,那就让他干钳工该干的事。把他送到矿上去,去挖煤。既然他喜欢挖东西,那就让他挖个够。不过,要把他的舌头割了,手筋挑了。既然是内鬼,就别想再把消息传出去。”
楚云飞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在这个看不见的战线上,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对了,”张合像是想起了什么,“苏国人那边有什么动静?”
“有。”楚云飞走到地图前,指了指长春,“沃罗诺夫虽然主力在北面,但他的一支侦察部队最近一直在长春附近活动。他们似乎对我们的那条输油管线很感兴趣,几次试图靠近安达,都被我们的巡逻队逼退了。”
“他们想干什么?”张合眯起了眼睛,“想炸管子,还是想抢油?”
“我看,”楚云飞分析道,“他们是想试探,试探我们的虚实,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少底牌。”
“那就给他们看看。”张合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在长春以北的一个点上敲了一下,“这里,农安,是他们侦察兵的必经之路。让周卫国派一个装甲营过去,带上那个新改装的自行火炮,去那里搞一次实弹演习。”
“演习?”楚云飞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