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说。
“船?”埃文斯故作不解,“哦,您是说‘流浪者’号吗?”
“那真是太遗憾了。约翰上校他们,一定是太想家了。”
“他们是‘英雄’,”埃文斯摊开手,“我不能阻止‘英雄’回家,对吗?”
“是吗?”
张合笑了。
“可我听说,那艘船的锅炉,是冷的。”
“没有重油,它动不了。”
“而我的港口里,唯一能给它提供重油的。”
张合的目光,落在了埃文斯身后的那几辆,挂着“美军观察处”牌照的油罐车上。
“……好像是上校您的‘备用’燃料。”
埃文斯的笑容,僵住了。
“将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是在‘援助’你。你这是在‘指控’我。”
“我没有指控你。”张合摇了摇头。
“我只是来‘通知’你。”
“你的‘朋友’,约翰上校,他可能要死了。”
埃文斯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么意思?”
“凌峰。”张合没有理他,直接拿起了步话机。
“到!”
“‘魔改’中队,还能飞吗?”
“甲醇,只够十分钟。”
“够了。”
“目标,渤海湾。”
“找到‘流浪者’号。”
“如果,它在日军舰队赶到前,没有返航。”
“我授权你,‘水甲醇’模式。”
“把它……击沉。”
“是!”
“你敢!”埃文斯彻底装不下去了,他冲了过来,一把抓向步话机。
“张合!你疯了!”
“你敢攻击‘盟军’战俘?!”
楚云飞的手,如同铁钳,抓住了埃文斯的手腕。
“上校,请注意你的言辞。”
“你是在‘妨碍’我们,执行‘防务’。”
“轰——!”
回答埃文斯的,是“魔改野马”那恐怖的引擎咆哮!
四架黑色“死神”,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窜上了天空,消失在东方。
“张合!”埃文斯怒吼,“你会毁了一切!华盛顿会……”
“华盛顿,会感谢我。”张合冷冷地打断了他。
“感谢你,击沉了他们的‘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