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田知道自己败了。
天上有“魔改野马”在盘旋(凌峰的“水甲醇”已耗尽,但他还在用常规动力威慑)。
地上有“凤凰”在绞杀。
“撤退!”奥田扔出一枚烟雾弹,准备突围。
“想走?”
楚云飞的身影出现在烟雾中。
两人同时开火。
“砰!砰!砰!”
奥田胸口中了三枪,缓缓倒了下去。
他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引爆器。
“轰隆!”
B组的方向,催化塔的底部,传来一声闷响。
“不好!”楚云飞脸色大变,立刻冲了过去。
催化塔没有倒塌。
但底部的精密阀门和核心管道,被炸毁了。
施密特博士冲了出来,他看着受损的设备,脸色惨白。
“完了。”
“催化剂泄露了。被空气污染了。”
“修复它,”施密特颤抖地说,“至少需要一个月。”
“而且,我需要新的‘铂金’催化网。否则,它就是一堆废铁。”
黎明。
凌峰落地。他的“水甲醇”储备,彻底归零。
“魔改野马”,再次成了“废铁”。
张合收到了战报。
K-100特种部队被全歼。德国专家毫发无损。
但“甲醇”停产一个月。
石原莞尔用一支特种部队的代价,换来了张合“王牌”一个月的沉默。
“旅长,”赵刚的电报忧心忡忡,“施密特要的‘铂金’催化网,那东西比黄金还贵。”
“我们去哪弄?”
张合放下了电报。
他走出了指挥部。
埃文斯上校,正“巧合”地在门口等他。
“张将军,”埃文斯一脸“同情”,“我听说,阜新出了一点‘小意外’?”
“听说你们的催化剂污染了?”
“真不巧,”埃文斯推了推眼镜。
“我们刚运来的物资里,好像就有几箱航空级的‘铂金催化剂’。”
“不过,”他话锋一转,“它们是B-29轰炸机发动机的‘专用备件’。”
埃文斯上校的“好意”,像北平冬天的风,干硬且刺骨。
“B-29的专用备件。”
他刻意加重了“专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