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赵刚递上另一份报告,“我们虽然在城内开仓放粮,暂时稳住了民心。但北平城里有三百万张嘴,光靠缴获汉奸的存粮,最多只能支撑半个月。”
“现在是深秋,平原上的秋粮早就被冈村宁次搜刮走了。我们自己的根据地,要养活太原和辽西的新解放区,也已经到了极限。”
“半个月后,一旦粮食断档,这三百万饿着肚子的百姓,会立刻从‘欢迎’我们,变成‘仇视’我们。到时候,不用鬼子打,这座城市自己就先乱了。”
一个饥饿的首都,远比一座被重兵把守的首都更可怕。
“还有这个。”赵刚又递上了第三份文件,“那个美国准将麦克阿瑟,已经被我们‘护送’到了太原的‘美军观察组’驻地。他刚刚发来电报,代表华盛顿,‘强烈要求’我们立刻就‘北平问题’和‘冈村宁次主力覆灭’后的华北新秩序,进行‘谈判’。”
“谈判?”周卫国刚从城防巡逻回来,听到这两个字,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娘的!这帮美国佬,摘桃子摘到咱们头上来了?我们流血牺牲打下来的北平,凭什么跟他们‘谈’?”
“他们是来‘验货’的。”楚云飞擦拭着手里的配枪,冷静地开口,“‘换家’之战,我们向他们展示了‘力量’。现在,他们是要来确认,我们这股‘力量’,是否符合他们的‘利益’。”
指挥部里,气氛再次凝重。
军事上的胜利,只是第一步。如何将这场胜利,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能被各方(包括国际势力)所接受的政治和经济利益,才是最艰难的棋局。
张合看着这三份摆在面前的、代表着“工业”、“民生”和“政治”的难题,沉默了片<b>刻。
“老李,”他首先看向李云龙,“北平的机器,是我们的‘战利品’,但也是我们的‘烫手山芋’。我们没有能力在北平立刻恢复生产。命令,所有拆解下来的设备,立刻装车,沿着平汉线,全部运回太原!一台螺丝钉都不准留下!”
“啊?”李云龙一愣,“全运走?那……那北平怎么办?这几十万产业工人怎么办?”
“一起带走!”张合的回答,石破天惊,“我们不要北平这座‘空城’,我们要的是它的‘工业血液’和‘人才’!”
“赵刚!”他转向政委。
“在!”
“立刻组织宣传队,发布《告北平同胞书》。告诉他们,冈村宁次虽败,但日军主力尚存,北平随时可能再次陷入战火。为了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