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过热”的迹象。
指挥部里气氛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合的身上,他们都在等待这位最高指挥官如何在“长远战略”和“眼前民生”之间做出抉择。
是继续“勒紧裤腰带”全力备战?还是放缓“巨浪”的脚步,先安抚民心?
张合沉默了片刻。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三座被冈村宁次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的“乌龟壳”。
“老赵,老周,你们说的都对。”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们不能一边高喊着为了人民,一边又让人民为我们的战略承受本不该承受的过度负担。”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无比坚定,“‘巨浪’计划绝不能停!”
“冈村宁次是在用空间换时间。他在等,在等我们自己先撑不住,在等我们的内部先乱起来。”
“我们决不能让他得逞。”
“那……那怎么办?”李云龙摊了摊手,“旅长,我这后勤部是真的,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谁说要从我们自己身上挤了?”张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让周卫国和楚云飞都感到熟悉的、“狐狸”般的笑容。
“冈村宁次不是把河北平原都‘让’给我们了吗?”
“他撤得太急了。”
“他忘了,在平原上还留下了一块又肥又大的……‘肉’。”
他拿起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天津与保定之间那片广阔的新解放平原地区画了一个圈。
“这里,是华北最大的产盐区——长芦盐场。”
“这里,也是鬼子最大的‘军马’和‘军用牲畜’的养殖基地——‘北辰’军马场。”
“冈村宁次撤退时只带走了军队,但他带不走盐山,也带不走那几万匹战马和几十万头牛羊。”
“他把这些留给了那些我们尚未策反的、最死硬的、由日军顾问团直接控制的……‘皇协军’精锐。”
“他是想用这些‘肉’当诱饵吊着我们,让我们去啃、去打。然后他再从天津派出机动部队,和我们打一场他最擅长的……‘反包围’战。”
周卫国的眼睛瞬间亮了:“旅长!你的意思是……”
“没错。”张合将铅笔重重地点在了“北辰”军马场的位置上。
“练兵千日,用兵一时。”
“我们的‘玄武’(现正式命名为‘野牛’)不是造出来了吗?我们的‘飞马’(现正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