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得粉碎。
东线,周卫国的“铁流”部队,再次展现出了它无与伦比的突击能力。
他们沿着正太铁路,一路平推。日军在沿线设置的那些碉堡和据点,在坦克的炮口和重机枪的火舌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许多据点的伪军,在看到独立旅的坦克之后,甚至直接放弃了抵抗,打开大门,举起了白旗。
短短三天时间,从娘子关到石家庄,长达数百公里的正太铁路,就彻底陷入了瘫痪。
南线,楚云飞的指挥,则更像是一场艺术。
他将“幽灵”狙击手部队,化整为零,像撒豆子一样,撒遍了整个晋南山区。
这些神出鬼没的狙击手,如同战场上的死神,专门猎杀日军的指挥官、炮兵观察员和通讯兵。
日军的部队,被打得晕头转向,指挥系统彻底失灵,变成了一群无头的苍蝇。
紧接着,楚云飞再指挥主力部队,对这些陷入混乱的日军,进行分割、穿插、包围。
冈村宁次在晋南地区,仅剩的两个主力联队,被楚云飞用这种“点穴式”的打法,搞得首尾不能相顾,最终,被分割包围在了几个孤立的县城里,变成了瓮中之鳖。
而李云龙的“中路军”,更是声势浩大。
成千上万的百姓,拿着锄头、铁锹,跟着民兵和地方部队,走出了村庄。
他们高唱着战歌,以一种近乎狂欢的姿态,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平沟推墙”运动。
那些曾经带给他们无尽恐惧和压迫的封锁沟,被他们用自己的双手,一铲一铲地,重新填平。
那些曾经阻断他们与亲人联系的墙垒和碉堡,被他们用最原始的办法,一块砖一块砖地,彻底推倒。
整个华北平原,都在这股不可阻挡的、人民战争的洪流面前,颤抖。
冈村宁次,站在北平司令部的窗边,面如死灰。
他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如同春雷滚滚般的炮声,听着参谋们一份接着一份的、关于防线被全线突破的报告。
他知道,自己,又输了。
而且,这一次,输得比多田骏更彻底,更无可挽回。
他那套引以为傲的、被大本营寄予厚望的“囚笼”政策,在绝对的实力和更高明的战略面前,被证明,一文不值。
他终于明白,他面对的,已经不再是那个他印象中,只能在山沟里打游击的“土八路”。
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