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了两样东西,放在了周卫国的桌子上。
一样,是他那支象征着权力的、德国造的撸子手枪。
另一样,是他“野马旅”全体官兵的花名册和武器装备清单。
“周团长,我马占山,是个粗人,但也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诚恳地说道,“从今天起,我这‘野马旅’,不再是什么狗屁的第四团。我们,就是你周团长手下的一个营,一个连。您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只求……张旅长能给兄弟们一条活路,一口饱饭。”
周卫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旅长,言重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们都是打鬼子的华夏军人,都是自家兄弟。你能想通,旅长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至此,盘踞在晋南的最后一个不稳定因素,被张合用一场教科书式的“敲山震虎”,兵不血刃地,彻底收服。
“野马”,终于归槽。
然而,就在根据地内部的隐患,被一一清除,独立旅的实力,达到前所未有顶峰的时候。
一场真正的、来自外部的、致命的危机,也悄然降临了。
太原,指挥部。
张合的桌子上,摆着两份情报。
一份,来自敌工部。情报显示,在经历了“铁钳”作战的惨败和山胁正隆事件的奇耻大辱后,东京大本营,对多田骏的能力,产生了极大的怀疑。根据可靠消息,一个更高军衔、也更具威望的将领,即将接替多田骏,出任华北方面军新一任司令官。
而这个人,是张合的老熟人——冈村宁次。
“冈村宁次?”看到这个名字,赵刚和楚云飞的脸色,同时一变。
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阴影,笼罩在所有与华北日军作战过的华夏军队心头。
他或许没有多田骏那么阴险,但他却比多田骏,更可怕。
他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将战略、战术、政治、经济都融会贯通的战略家。他提出的“囚笼政策”、“三光政策”,曾经给华北的敌后根据地,带来过毁灭性的打击。
他,是一个从不犯错,也从不给对手第二次机会的、最可怕的对手。
“他竟然被重新启用了。”楚云-飞的声音很凝重,“这说明,东京大本营,已经将我们独立旅,视为心腹大患。他们要派一个最会‘剿匪’的人,来对付我们。”
而另一份情报,则更加令人不安。
这份情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