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云飞则从另一个角度提出了担忧:“马占山在晋南地区根深蒂固,与当地的士绅豪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据我所知,他虽然脱离了晋绥军,但和二战区的一些人,私下里还保持着联系。如果我们现在强行对他动手,很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动荡,甚至逼得他狗急跳墙,倒向鬼子那边。”
指挥部里,几种意见交锋,谁也说服不了谁。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张合身上。
张合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在地图上临汾的位置轻轻敲击。
他知道,这是独立旅壮大过程中,必然会遇到的问题。一支军队,可以靠胜利来吸引人才,但要真正融合他们,靠的却是制度和信仰。而“野马旅”事件,就是对独立旅制度和信仰的一次最严峻的考验。
处理得好,可以杀鸡儆猴,纯洁队伍。
处理得不好,则可能引发内乱,让多田骏坐收渔翁之利。
“我们不能用简单的军事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张合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老周,你现在带兵去临汾,就是内斗。这正是敌人最希望看到的。”
“那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败坏我们独立旅的名声?”周卫国不服气地问。
“当然不是。”张合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马占山之所以敢这么有恃无恐,无非是仗着两点。第一,他手里有兵,是我们在南线防御的重要力量。第二,天高皇帝远,他认为我们奈何不了他。”
“那我们就把他这两点依仗,都给他敲碎了。”
张合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
“命令,”他看向楚云飞,“你的‘幽灵’狙击手部队,和新成立的‘铁流’装甲突击队,立刻结束训练,进入战备状态。我要你,亲自制定一个作战计划。”
“作战目标,”张合的手指,从临汾划过,重重地落在了晋南与河南交界处,一个日军重兵把守的城市——长治。
“拔掉它。”
“打长治?”
张合的命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长治,是日军在晋南地区最大的军事据点和物资中转站,由日军独立混成第9旅团主力驻守,兵力超过八千人,城防工事坚固,并配有重炮和飞行分队。
以独立旅目前的实力,要去啃这样一块硬骨头,即便是倾巢而出,也必然是一场伤亡惨重的血战。更何况,张合要动的,仅仅是刚刚组建、尚未经过实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