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孝子。他老娘常年卧病在床,需要一种从德国进口的特效药来维持生命。而这种药,在当时,只有日军的军医院才能搞到。
“突破口,就在他娘身上。”赵刚对负责此事的敌工部干事说道。
几天后,黄家镇来了一个走街串串的铃医。他摇着铃铛,在镇上转悠了好几天,终于被刘二狗请到了家里,为他老娘看病。
这个铃医,正是敌工部的干事化装的。
他为刘老太诊断后,开了一副中药,并“无意”中透露,他有一个远房亲戚,在太原的独立旅医院工作,或许能弄到那种德国药。
刘二狗闻言,又惊又喜,但又充满了警惕。
铃医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笑了笑,说道:“刘排长,我知道你为难。一边是皇军,一边是老娘。不过,你得想清楚,你给皇军卖命,皇军把你当人看了吗?你娘这病,他们肯把那金贵的药给你用吗?”
“我们八路军,虽然穷,但我们讲究一个‘孝’字。我们打鬼子,就是为了让天底下所有的老人,都能安享晚年。药,我们可以想办法给你弄来,而且分文不取。我们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刘二狗急切地问道。
“以后,你们据点里的鬼子,什么时候出去扫荡,去哪个村,你提前派人,到村口的歪脖子树下,放一块石头就行了。”
铃医说完,留下了一包中药,便飘然而去。
刘二狗在屋里,纠结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看着病床上气若游丝的老娘,最终,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三天后,一包用油纸包好的德国药,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了刘二狗的手里。
而就在当天夜里,黄家镇据点的日军小队长,带着伪军,准备去偷袭一个叫“八里庄”的村子。
在他们出发前,一个伪军士兵,借口拉肚子,跑到了村口的歪脖子树下,悄悄地,放上了一块石头。
当晚,日伪军在八里庄,扑了个空。不仅没抓到人,反而一头撞进了独立旅地方部队设下的地雷阵,死伤惨重,狼狈而回。
刘二狗,成了敌工部在敌人心脏里,安插下的第一只“白蚁”。
而像刘二狗这样的“白蚁”,在赵刚和他的敌工部的努力下,开始在整个华北的伪军和伪政权内部,一个一个地,被发展起来。
他们或许官职不高,或许贪生怕死,但他们都有着各种各样的软肋和诉求。而敌工部,就如同一个最高明的医生,精准地,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