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张合和赵刚。
“吴专员,病,养得怎么样了?”张合微笑着问道。
吴铭仁心中一突,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劳……劳张旅长挂心了。一点小毛病,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张合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将一支金色的派克钢笔,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这支笔,吴专员看着,眼熟吗?”
吴铭仁看到那支钢笔,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暴露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赵刚冷笑一声,将一叠照片,摔在了他的被子上。
“不知道?”赵刚指着那些金库内部的照片,厉声喝道,“吴铭仁!你吃里扒外,为了一己私利,出卖国家机密!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华夏人’这三个字吗?”
吴铭仁看着那些铁证,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瘫软在床上,面如死灰。
“不是我……不是我……”他喃喃自语,“是戴老板……是戴老板的命令……他让我……让我摸清你们的虚实……”
张合和赵刚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
果然,是军统在背后搞鬼。
“把他看管起来。”张合对门口的警卫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接触。”
处理完这两件事,张合立刻返回了指挥部。
他知道,太原城内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除掉了“千面”,等于斩断了多田骏伸向太原的一只黑手。
他抓住了吴铭仁,等于捏住了军统的一个把柄。
这两件事,必然会引来两方面更加疯狂的反扑。
“命令,”张合对着通讯员,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命令周卫国,立刻停止在石家庄的一切军事行动,全团化整为零,转入地下,进入静默状态。”
“命令楚云飞,展览馆从明天开始,闭馆休整。所有国宝,重新入库,加强戒备。”
“命令赵刚,立刻起草一份电文,以我个人的名义,发给重庆。电文的内容是……”
张合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就问他,吴铭仁专员在我处‘养病’,身体甚好。不知戴老板,何时方便,派人来接他‘出院’?”
这封电报,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在重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