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盘的军阀,有什么区别?我们怎么向全华北的父老乡亲交代?我们怎么向那些牺牲的烈士交代?”
周卫国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政委说得对!他娘的,这帮小鬼子,欺人太甚!这跟刨我们祖坟有什么区别?这仗,必须打!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带人去闯一闯!把老祖宗的东西抢回来!”
指挥部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激烈地碰撞着。一种是绝对理性的军事考量,另一种是基于民族大义的情感抉择。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始终沉默的张合。
张合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窗外,是正在重建的太原城,兵工厂的烟囱里冒着黑烟,街道上,孩子们在追逐嬉戏。这座城市,正在他的守护下,一点点地恢复生机。
他守护的,仅仅是这座城,这些人吗?
不。
他守护的,是这座城所代表的一切。是它的历史,它的文化,是赵刚口中那个听起来有些虚无,却又无比真实的——民族的魂。
“打。”
张合转过身,只说了一个字。
他看着楚云飞,眼神平静而坚定:“云飞,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对的,从军事上讲,这是一个必输之局。多田骏用的是势,是阳谋,我们破不了。”
他又看向赵刚和周卫国:“但是,政委和老周也说得对。有些仗,明知是陷阱,我们也不得不打。因为我们是八路军,是华夏的子弟兵。我们脚下站着的,是华夏的土地。我们身后背负的,是这个民族的脊梁。脊梁,是不能弯的。”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
“多田骏想用阳谋逼我们就范,想让我们当棋盘上的猎物。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他以为,我们会在铁路上伏击他。他以为,我们会在山谷里埋伏他。”
张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我们就让他看看,当猎人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时候,是怎样变成猎物的。”
“命令!”张合的声音,陡然变得肃杀,“命令周卫国,你的一团,立刻结束休整。做出要大举进攻石家庄的姿态,把动静给我搞得越大越好!我要让多田骏相信,我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准备用围魏救赵的方式,逼他放弃国宝列车。”
“命令赵刚,你立刻组织所有的宣传力量,发表公开电文,谴责日军的强盗行径,并号召全华北的爱国人士,沿途破坏铁路,阻止国宝南下。我要让平汉线,变成一条处处烽火的线,让多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