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扒皮,一言不发。王扒皮招供了所有事情,从收钱到默许工人停工,但他说不出那个“善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外地口音的账房先生。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废物。”野村对小野寺吐出两个字。他知道,对手非常狡猾,用钱开路,利用人心,自己却始终躲在幕后。这种不见血的斗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棘手。
“命令,”野村转身对小野寺下令,“所有矿井,实行军事化管理。增派一倍的矿警队,对所有工人进行重新登记和甄别。任何形式的怠工,都视为破坏,就地严惩。把压力,给我加到最大。”
他相信,在高压之下,任何潜藏的组织都会露出马脚。
矿区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鬼子兵和矿警的数量明显增多,他们手持武器,在工棚和井口来回巡逻。几个被怀疑带头怠工的工人,被当众吊起来毒打。
工人们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似乎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压浇灭了。他们再次变得沉默,只是沉默的背后,多了一些压抑不住的怒火。
赵刚藏身的小旅馆里。
老冯忧心忡忡地对赵刚说:“赵政委,野村这一手太毒了。他这是要把所有人都逼到墙角。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激起工人们的蛮干,到时候我们控制不住局面,损失就大了。”
“他急了。”赵刚却显得很平静,“这说明我们的‘怠工’策略打痛了他。他越是高压,内部的矛盾就越大,我们行动的机会也就越多。”
他铺开一张简易的矿区地图,指着总变电站的位置。
“高压之下,他的兵力都集中在各个矿井,对变电站这种非生产区域的防守,必然会相对松懈。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可是,我们没有专业的人手。”老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变电站里都是高压设备,我们的人连碰都不敢碰。”
“我来之前,向旅长请教过。”赵刚说道,“张旅长说,破坏一个变电站,不一定非要用炸药。有时候,一根铁丝,一桶盐水,效果比炸药还好。”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画着变电站内部线路和关键设备草图的纸。这是张合根据通用设计,凭记忆画出来的。
“我们的任务,不是把它炸上天。”赵刚指着图上的一个位置,“而是让它自己烧起来。”
行动定在三天后的一个雨夜。
雨水,是最好的掩护。它能掩盖声音,也能让日军的巡逻变得懈怠。
行动队只有五个人,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