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友军”,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才是更致命的威胁。
他赢了冈村宁次,震动了华北。但这场胜利,也让他和他的独立旅,彻底站到了风口浪尖上。
他不仅要面对日军的疯狂反扑,还要应付来自内部的、更加复杂和阴险的博弈。
战争,远未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种更加残酷的方式,继续进行。
晋南,洪洞县。
沈泉用一块干硬的饼子,就着冰冷的河水,咽下了今天的午饭。他的眉头,从昨天开始就没舒展过。
他率领的第二团,被堵住了。
堵住他们的,不是鬼子人,而是“友军”——乔占山的“忠义救国军”。
在前方三十里处,有一座横跨汾河的石桥,是南下攻略临汾的必经之路。而现在,那座桥的两头,都已经被乔占山的部队用沙袋和拒马堵死。对方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奉二战区长官部命令,为防日军南窜,对所有过往部队进行甄别核查。”
这纯粹是扯淡。日军主力还在临汾以南,怎么可能往北“南窜”?
“团长,这帮家伙就是故意找茬!”二团政委是个老红军,脾气火爆,“我派人去交涉了三次,他们就一句话,没有阎长官的手令,一个兵也别想过去!我看,他们就是想把我们拖死在这!”
沈泉没有说话。他看着手下那些从太原一路打出来的战士,他们士气高昂,装备精良,却被这么一群穿着五花八门军服、拿着老套筒的“友军”拦住,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作为原358团的军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地方武装的德性。说他们是兵,不如说是匪。他们绝不敢主动招惹鬼子人,但对付自己人,却花样百出。
“不能打。”沈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对政委说道,“旅长和参谋长在出发前,再三交代,我们是抗日的主力,绝不能主动挑起内斗。把情况,原原本本地上报给旅部,看旅长怎么定。”
电波,承载着南线的困局,迅速传回了太原。
指挥部里,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欺人太甚!”赵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什么甄别核查?这就是赤裸裸的敌对行为!他们这是在用软刀子,配合鬼子人,从背后捅我们!”
他看向张合:“老张,不能再忍了。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否则,今天是一个乔占山,明天就会有李占山、王占山冒出来!我们的南下战略,将彻底破产!”
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