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可以暂时保持现状。我们的主要目标,还是南下的日军主力。”
赵刚摇了摇头,反驳道:“我不同意。这种地方武装,成分复杂,纪律涣散,名为抗日,实为地头蛇。他们盘踞在我们的后方,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而且,他们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如果我们对他们视而不见,城里那些刚刚拥护我们的老百姓,会怎么想?”
“老赵的顾虑有道理。”张合开口了,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看向楚云飞,“云飞,你觉得,我们强行缴了他们的械,会有什么后果?”
楚云飞眉头微皱:“乔占山在当地根深蒂固,与二战区阎长官那边,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我们强行缴械,必然会引发战斗,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更重要的是,这会给重庆和二战区一个口实,说我们‘游而不击,专打友军’,在政治上,我们会非常被动。”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军事,政治,民心,三者犬牙交错。
指挥部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一种微妙的僵局。赵刚代表的是原则和民心,楚云飞代表的是现实和策略。他们都没有错。
张合站起身,走到了地图前。
“我们不打他,也不招惹他。”张合的手指,点在了洪洞县旁边的几个乡镇上,“命令第二团,绕过县城,继续南下执行作战任务。同时,派出一个工作队,就地展开工作。”
“展开什么工作?”赵刚问。
“打土豪、分田地?”楚云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不。”张合笑了笑,“我们现在是全山西的抗日主力,不是来搞革命的。”
他看着两人,缓缓说道:“我们去发动群众,组织农会,减租减息。我们帮老百姓修水利,办识字班。我们告诉他们,谁才是真心为他们好。乔占山的队伍,靠的是什么?无非是地租和保护费。我们把他的根给刨了,他那座庙,自然就塌了。”
“至于政治上的被动……”张合的目光转向楚云飞,“我们不打他第一枪,谁也说不出我们的不是。如果他乔占山敢因为我们帮老百姓减租,就向我们开火,那他就站到了所有穷苦人的对立面。到时候,我们再打他,就不是内斗,而是替天行道,是为民除害。”
赵刚的眼睛亮了。
楚云飞则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看着张合,心中百感交集。这种从根子上解决问题的思路,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在他的认知里,战争是军队和军队的较量,是战略和战术的比拼。而张合的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