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局里就是些无用的跳梁小丑,你要时刻清醒,谁才是你真正的心腹大患,是谁在威胁苏家的万世基业!”
苏昊怔住,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苏文渊继续点拨,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李成安再能折腾,他现在是什么?是隐龙山的天下行走,是大乾王府的世子,更是……打开‘人间禁地’之门最关键,也可能是唯一的那把钥匙!
当初蜀州没有除掉他,这个时候再怎么针对他,还有什么意义?没了他,谁来牵制那几个老东西?还有李遇安,你现在能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吗?既然解决不掉,不妨让他安心成亲!
既然他都来了,那就发挥好他的作用,将来有他在前面吸引火力,去硬撼那几家背后那些老怪物,我们苏家的压力会小很多!你现在去动他,是嫌苏家树敌不够多,非要自己跳出去,替别人扛下所有明枪暗箭吗?”
苏昊如同被一盆冰水浇头,瞬间冷静下来,额角渗出细汗,连忙躬身:“儿臣愚钝,请父皇恕罪!是儿臣……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忘了大局。”
“明白就好。” 苏文渊语气稍缓,“李成安既然选择在天启扎根,还把婚礼办得如此隆重,那我们就顺水推舟,不但不给他添堵,还要大大方方送上一份厚礼!要让天下人都看着,我苏家,胸怀宽广,不计前嫌。”
苏昊此时已完全领会了父亲的深意,眼中闪过精光:“父皇的意思是…用阳谋?”
“不错,反应还算够快,算你这皇帝没白当。” 苏文渊站起身,负手望向亭外繁花。
苏文渊这一手,是做给天下人看的。你李成安要用皇城?好,我给你用!你成亲?我不仅不阻拦,还送上贺礼,大开方便之门,让那些想去观礼的‘墙头草’们尽管去!
他嘴角勾起一丝老谋深算的笑意,这看似是退让,是妥协,但是最终盘算下来,苏家怎么都不亏。
有了这么一出戏码,其一,经此一事,西月、南诏、大荒那三家,不管李成安承诺了什么,他们都不可能像之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任李成安,认为他与我苏家势不两立吗?
人心隔肚皮,他们难免会想,这会不会是李成安与我苏家联手设下的一个局,故意引他们入瓮?政治博弈,讲究的就是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本就是常理。
其二,无论他们信或不信,这份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更重要的是,李成安未来若真想打开禁地,必然直接触动另外几家的根本利益。
届时,他是先对付我们苏家,还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