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黑,好似刚从非洲徒步旅行回来:「我只是————咳咳咳,没想到这里堆得柴这么潮————」
眼见没有大事发生,没参与做饭的几人落荒而逃。
最后,饭桌被擡到了院子里,几人望了望桌上的几个小菜,又望了望浓烟未散尽的房子,这才知道一顿饭来的多么不容易。
黑的酱油炒白菜,厚薄不均的咸腊肉,一盘蔫头耷脑的野菜,还有一小碟颜色发黄、形态可疑的炒菌子,几盒自热米饭被撕开盖子,热气缓缓飘了出来。
「菌子?」林雀眼尖,指着那碟黄色可疑物问,「哪来的?」
「草木采的。」齐林刚洗完脸,额发还在不时滴落水珠。
「木木回来了?」
「嗯。」齐林点头,「比你们早回来半个小时。」
虽然电话里的草木吞吞吐吐明显藏着心事,但见面后齐林观察了一番,确认草木没有什么异样,便也就没有第一时间发问。
饭前不论事,伤神伤胃,是每个家长都要明白的道理。
话音未落,草木抱着一捧新鲜菜叶从石板路另一头走了回来。
「雀雀!我采的,山脚背阴处长的,这种黄伞盖没毒,我们小时候常吃!」
陈浩夹起一片菌子,对着房梁下昏黄的灯泡照了照,嘀咕:「黄伞盖?吃完躺板板那种?」
「吃完躺板板的那叫红伞盖啦。」草木解释道,她把新鲜菜叶抱进房内,又蒙着鼻子灰头土脸的冲回桌边坐好。
几人不由得露出笑容。
虽说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吃这一顿饭,但一桌好友故交都在,倒也显得别有一番滋味。
陈浩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眉头拧紧又松开:「啧,一股子土腥味,倒没怪味。」
孟大强嘿嘿笑着,也夹了一大筷子:「我们山里长大的孩子,还怕认错菌子?这季节菌子少,能有口鲜的不容易了。」
他嚼得腮帮子鼓鼓,又叹道,「就是这腊肉咸,白菜也炒糊了。
,「腊肉咸是因为讨回来就咸————白菜炒糊了是因为你火太大。」齐林不动声色的反击。
「讨回来的?」林雀这才注意到他们的重点。
「那可不。」孟大强得意洋洋的笑道,「我的面子在村里还是管用的。」
「我刚才看你被一大爷赶出来,追着打。」齐林继续补刀。
「咳————」孟大强说,「你刚才没看清楚脸吧,那人是老毕登————一直记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