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天大家都在等他————他一醒来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
齐林思索了一下。
看微信里林雀那边的语气,没准回来还得再要一些时间————
要不然,我把饭也做了?
他摇摇头,走到二楼,找到行李,拉开背包的拉链。
「嗯————很丰盛,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咖喱鸡,牛肉————」
各种味道的————自热锅。
齐林捂脸。
他此刻真有点饿,要不是翻他人的行李不礼貌,他已经去搜刮林雀的物资了。
而且,这点东西还能撑几天?上次班车抛锚在半路,鬼知道三天后还能不能准时过来————
他正琢磨着是开两个牛肉锅还是一个咖喱鸡锅时,院门处突然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笃、笃笃。」
「嗯?怎么回来这么快。」
齐林拿着手里的包装袋,下楼,走过去拉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并非陈浩,而是一个比陈浩还要高的汉子,皮肤默黑五官冷硬。
门外站着的是孟大强。
他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齐同志?就你一个人在啊?」
「嗯,他们还没回来。」齐林挑了挑眉,侧身让他进来,开玩笑道,「这个点来,蹭饭啊?
孟大强闪身进了屋,反手把门虚掩上,压低声音,带着点故弄玄虚:「嘿嘿,齐同志开玩笑了————你们城里人难得来一趟俺们这山沟沟,遇到时节了,俺————俺是来请你们看戏的!」
「看戏?」齐林有些意外,「城里你那支表演团来这儿演出?那感情好。」
「哪能啊。」孟大强脸上露出一丝窘迫,摆摆手,「没钱谁跑这穷乡僻壤表演?不是他们,是俺们村自己搞的。」
「你们村自己————还表演?」齐林心中感叹。
这么苍老荒凉的村落,精神文化还挺丰富————值得夸赞啊。
孟大强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解释道:「这不刚过清明么?祭祖寄哀思,大开两界门,按老规矩,清明后第三天,也就是后天晚上,就得跳傩舞,跳给山神看,也跳给那边」看,祭神跳鬼,安安亡魂,求个清净太平。」
傩舞,后天晚上?
齐林立刻想到了和草木在她的老房子时,回忆起的那个关键信息一「引灵入柩」需要配合「傩祭之舞」。
他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