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放缓,「草木有她想回来的理由,我也有我必须来的责任,不看年龄。」
「责任————」叶凡咀嚼着这个词,脸上的怅然一闪而过,似在审视:「扶贫工作?」
齐林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叶凡不再劝,只是用力吸着烟杆,明明烟袋已经燃尽,火星又似复苏了似的,在烟锅里明明灭灭。
齐林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单凭官话套不出什么,他略作斟酌,决定抛出一部分真实意图来试探:「叶支书,这次来,除了扶贫工作,确实还有些别的事要弄清楚,从草木那里,我得到了一些————关于咱们村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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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擡起眼皮,浑浊的眼睛盯着齐林:「哦?草木那丫头能说什么?」
「关于腾根」。」
齐林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目光紧紧锁住叶凡的脸:「草木说,山鸡村世代流传着腾根的传说,说它是守护大山的傩兽,还说,有心怀不轨的人在村子里,觊觎着它,想打它的主意。」
由于近期遇到了太多谜语人,齐林说话的风格已经变成了一针见血的程度。
聊天就该要这样!只要确定对方不是敌人,那就大刀阔斧有啥说啥!藏着掖着做什么!
叶凡脸上的刀疤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他咧开嘴:「腾根?齐领导,你是干扶贫工作的,怎么也信起这些封建迷信来了?
传说,那都是老辈子人编出来哄小孩儿睡觉的故事,咱可得讲科学。」
他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反而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得————看来对方不是很信任自己啊。齐林暗暗想。
「讲科学的话————您应该有每天看新闻联播吧?」齐林笑了笑,「当前社会动荡变化,难道傩面也是封建?」
叶凡突然卡住,说不出话。
时代变了,叶天帝!
齐林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不再纠缠传说,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公事公办的严肃:「好,传说可以不信。那么现实问题呢?叶支书,草木当初不是自己离开山鸡村的,她是被一伙人,打着支教的名义骗走,然后绑架到杭城的。
这涉及到非法拘禁甚至更严重的罪行,这件事,发生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就————一点不知情?」
叶凡抽烟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虎目躲闪:「齐领导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在我眼皮子底下?那伙人鬼鬼祟祟的,说是来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