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被发现。」
齐林「嗯」了一声。
这时自热食品已经加热完毕,谛听把锡纸做成的饭盒推过来,里面传来浓浓的土豆泥和鸡肉香,勾的齐林的胃部好像痉挛了起来。
「等会,齐总你继续说,遇到腾根之后呢?」
「遇到之后————」齐林捧起了饭盒,「和草木说的一样,腾根应该是受到了鬼疫的污染,它的全身长满了虫卵,痛苦异常。」
「虫卵————?」林雀思考了一下,「鬼疫中的蛊」?」
类似的猜测和研究一直在局内同步,众人的消息都获得的非常及时。
「只是猜测。」齐林轻声道,「把工作日志及时同步上去,让局里继续帮忙分析吧,我还有种感觉,污染它的不只是蛊,还有————」
「寄生?」
就当齐林犹豫该怎么表达时,陈浩却给出了一个笃定的答案。
齐林不由得暂时放下了勺子,自光紧盯着陈浩。
要知道,他的推测来源于【穷奇】,来源于已经吞食【蛊】的完整大傩!
陈浩又是怎么猜出来的?
见几双目光都盯向了自己,陈浩这才慌忙解释:「别看我————叶清最后给我留下来的一封信里提到的————」
「信?叶清还给你留了信?」林雀喊了一声,「你没老实交代啊浩总「」
「不是。」陈浩急眼了,一拍手,「那消息竟然是通过钉钉发过来的————钉钉他有阅后即焚的功能!我没注意,看完半分钟就自动删除了。」
「我也没打算告密啦。」林雀毕竟是情报科出身,了解到一些叶清和陈浩的关系,「里面肯定有很多感人废话————你摘选一下有用的告诉我们就行了。
「嗯。」陈浩点了点头,似乎陷入了追忆一那是灾后的第三天,整个青木堂被招安后,陈浩便主要负责圣女的治疗方案o
在短时间里经过这么多生死离别,他的大脑早已浑浑噩哥,却又得马不停蹄的投身于新的工作————于是陈浩几乎把那封书信忘了。
直到阳光沉没于地平线,他终于找了个喘息的口子,偷摸上天台吹风,他从高楼眺望大地,城市灯火昏黄,明明如此破碎却又急速修复着,虚幻得像是井中的月亮。
他感到了无比的孤独。
陈浩突然想起来曾经也是在这样的天台里,有个人曾经和自己喝着酒聊到天亮。男生之间的话题总是那些,聊人生的意义,聊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