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上去蹲在了门的两侧,拉住门栓。
「三,二—————!」
两人一齐向自己的方向拽门,惨白的光亮瞬时倾泻一地,而那道闪着红芒的身影掀起一阵狂风后消失在现实里。
随后,他冲向了扭曲,灰暗的月光,长戈扬起,如另一轮皓月,一闪明灭。
可————
只有一缕枯萎的发丝如落叶飘零,不见血色。
背后几人的眼睛都不由得微微睁大。
那骨戈竟在尸体的头前一寸停住了。
【甲作】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齐林停住这一击,甚至要远比释放这一击更吃力,那双威严的金目一闪一闪,而面具后的神色也变得疑惑不解起来。
这具尸体,竟然后退了几步,虔诚的跪在了院前,一手端头,另一只手握着一截枯枝,在泥土上刻画着什么。
齐林终于反应过来了————昨天在鸡头镇的初遇,那具行尸便隐约抱着某种目的前来,也没对己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它的背后之人也许并非带着恶意————而是自身无法前来,想藉助尸体告诉自己什么!
即使如此,齐林也丝毫没有掉以轻心,他一手持戈,另一只手已经伸入了风衣内侧找寻毕方印章————如果对方敢轻举妄动,他不介意来一场符合现代丧葬方式的火葬。
好吧,没穿风衣,他忘了自己现在只穿着件薄薄的白衬衫,以至于摸印章的动作像是在给自己抓痒。
陈浩先行走了上来,只是药王菩萨傩面眼角琥珀如泪光,好似要给尸体超度了似的。
他突然紧张道:「齐总,对面,对面是不是在鬼画符!这可能是某种大招啊!」
「大招你个鬼,他在写字。」林雀终于也走了上来,由于她的面具是金属材质,在月光下亮得晃人眼眸。
几人听到林雀的提示,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眉头紧锁的看着那具无头行尸一笔一划移动着枯枝。
但,过了数分钟,陈浩终于忍不住了:「我觉得还是鬼画符。」
「应————应该是字。」林雀也不自信了,「我有预感,他是在给我们传达信息————」
齐林沉默了,他此刻有种荒诞加哭笑不得的感觉:「我也觉得应该是在写字。」
可是,好丑啊——————
或许是因为对方已经失去了肌肉组织,仅靠指骨的握笔力量不够;也或许是对方天生就不善书法,那几个字看起来明明是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