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那场傩舞的过程,那么神秘,人们都没有表情也不说话,可在浩瀚的天地间,他们的身形高大如山川河流。
之前他还以为那便是诡异邪门的「圣女祭祀」,可仔细想起来那场舞蹈没有半分令人不适,反而让人心跳如擂鼓。
他沉默着,轻敲手机,在备忘录上敲完了最后一个句号。
幸亏有微阳如此斑驳复杂的项目经历————让他在理清工作内容上别有心得。
总结下来便是:
【1寻找腾根原型——同步寻找其傩面原料「月樟」。】
【2确认原型后,刻印其面具—一同时寻找腾根的神魂,但在傩面尚未完成前,避免打草惊蛇。】
【3学习「傩祭之舞」。】
齐林轻轻敲了敲下巴,又在下面备注了两条:
p:【需防备袭击者。】
【解决此处封建迷信的历史遗留问题】
第一条不必多说,食梦膜定然不会偃旗息鼓,而对方的幕后指使者身份也尚未明确——说不定便是此行的巨大阻力,而且在酒店里遇到的那只「丧尸」的身份,也是扑朔迷离。
其二————
他想起了孟大强那声嘶力竭的劝阻,以及痛苦的眼神。
这种可悲可叹的糟粕文化,就彻底断绝在这一代吧。
在整个记录梳理过程中,草木没说一句话,只是安静的看着齐林,看了不稍多会,便自行在房间里静步走动起来。
她纤细的手指抚摸过裂开的桌面,抚摸过潮湿发软的墙,抚摸过墙上每一幅精巧细致的傩面,似在追忆,也在不舍。
「想住回这里么?」齐林没有擡头,「大家一起过来收拾一下,通一晚上风,换上新床铺就行了。」
草木的脚步微微一停,似乎确实思考犹豫了一下,最后开口道:「不啦————人多住在一起热闹。」
齐林心中微微一动。
他怎么可能看不穿这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呢?明明就很想————只是不愿意给别人造成麻烦而已。
但最终他也没劝阻:「走吧?差不多收拾收拾该吃晚饭了,人多热闹。」
「嗯。」
齐林带头先走了出去,可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留了一些等待的时间。
草木在屋里转着头,继续环顾四周,小巧的鼻翼动了动,最终轻轻闭上眼,走出了屋中。
01户到06户不到五十米的距离,若说留恋甚至显得有些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