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刷卡滴开了房门,房间内灯光明亮,暖气也足,冲淡了旅途的湿寒o
林雀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房间设施,放下行李,回头,却见草木没有开自己的行李箱,而是径直走到了窗边。
那个女孩她微微拉开一角窗帘,望着外面湿漉漉的街道和远处在夜色中只剩下黑色剪影的绵延群山轮廓,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林雀放轻脚步走过去:「看什么呢?」
她顺着草木的视线望出去,除了雨夜小镇的景象,并无特别。
草木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带着微微的颤抖:「不知道怎么————越近————我的心越慌。」
林雀靠在窗边的墙上,看着草木紧绷的侧脸线条。
她比谁都明白这种被无形的绳索勒住的感觉。
林雀沉默片刻,拍了拍草木单薄的肩膀,力道不重,带着一种经历过后的释然:「木木,人生下来啊,有些担子就莫名其妙塞你手里,甭管你想不想,也没有人问过你的意见。」
「但,这不是我们的意愿————扛不动的时候,掉头跑,不丢人,真的,这世界一地鸡毛,有谁没谁————都是一样的转。」
窗外的雨声敲打着窗沿。
圣女沉默了许久,久到林雀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听到一个异常清晰,带着某种决绝的声音:「————我要回去。」
林雀怔了一下,看着草木终于转过来的脸,那双总是带着些迷茫和疲惫的眼睛里,此刻却像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在烧。
没有追问为什么,林雀只是短促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欣赏和「果然如此」的意味。
「如果我和你都坐上了同一辆车,那么谁会坐到最后呢?」林雀突然问了个毫不沾边的问题。
「————我,不知道。」草木有些呆愣,「我会坐到最后?我好像比你重一」
「对了。」林雀笑着捏了捏草木的脸颊:「但————和身材无关呐————你会坐到最后,是因为好人做(坐)到底。」
草木愣了许久,谐音梗的风潮应该还没来得及普及到她那,可她的智力和文化程度都没有问题,思考片刻还是听懂了。
她没有笑:「那雀雀一定会和我一起坐到最后。」
「嗯?」
「雀雀也是个超好的人。」草木的眼睛认真而明亮。
在这样清澈的眼神下,受过现代社会污浊的林雀甚至都感动到有些愧疚了,她话题自然而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