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了「真是一场梦「这样的话————」
马金华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平视儿子:「小睿,认得爸爸吗?」
马睿歪着头,突然伸手戳了戳马金华的鼻子:「大鼻子————嘿嘿————
」
然后注意力又回到泥巴上,专心致志地给泥兔子添尾巴。
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
马金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对众人摆摆手:「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
他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但太阳穴上暴起的青筋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等人都走了,马金华仔细询问王婶细节。
王婶非常着急。
马睿刚才明明好了,怎么又犯病了。
还让人以为她谎报军情。
「大哥,我说的是真的————」
「别着急,我信你,慢慢说。」
「是这样的,刚才小睿正在玩泥巴,我拿毛巾给他————他喊我婶子,问你在哪里————」
马金华认认真真听完,突然转身往外走。
「大哥,你去哪儿?「王婶追着问。
「去找李医生。「马金华头也不回地说,「既然能好一次,就能好第二次。」
这两天,儿子和之前唯一的不同就是吃了李旭给的药。
所以,刚才的变化绝对是李旭的药起作用了。
「没想到————真的有效。」
马金华心中激动。
走起路来,又急又快。
烘干房,李旭正在观察村民炮制附片的火候。
他看见马金华快步走来。
周围的村民张了张嘴,想问什么,看马金华这么着急,不自觉地闭上嘴。
「李医生,请您救救我儿子。「马金华在李旭面前站定,突然就要跪下。
这几年,他度日如年。
——
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现在,看到希望。
他愿意做任何事。
李旭连忙扶起他:「马村长,您这是————
「老王家的照顾小睿。「马金华擡起头,眼睛发红,「小睿刚才清醒了几分钟。」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我知道神经损伤不是一朝一夕能好的,但既然有转机,说明您的药有效,我之前不信任你,在这里向您正式道歉。
「,附近鸦雀无声,所有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