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把竹制扫帚,一丝不苟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这人————是谁?
看年纪,比自己还大上几岁。
观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
就在他疑惑之际,那老者也发现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这位老先生,是来上香的吗?」
陈国忠更奇怪了,他看着对方,试探性地问道:「我不是香客,我是来找阿忘的。」
「哦,您是来找观主的。」
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随即,对着陈国忠,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观主正在静室修行,我带您过去。」
观主?
这个称呼,让陈国忠的心里,泛起了一丝奇妙的感觉。
他跟在老者身后,穿过演武场,心中那份疑惑愈发浓重。
他看着前方那道略显佝偻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哥,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什么时候来咱们观里的?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张伯闻言,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将姜忘早已为他备好的说辞,不紧不慢地道了出来。
「哦,我是观主母亲那一脉的远房长辈。早年在外面云游,如今年纪大了,才想着落叶归根,来观里寻个清净地,颐养天年。
这番话,落在陈国忠的耳朵里,却让他心中的疑云更重了。
阿忘母亲那一脉的长辈?
他怎么一个字都没听阿忘提起过?
就在他准备再旁敲侧击地问几句时,前方静室的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