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
听到姜忘的话,土地公明白了,原来就是些庙祝的工作。
姜忘沉吟片刻,很快便有了主意。
「我父亲那一脉,皆是兴武乡本地人,乡里乡亲都认得,不好安排。」
「我母亲那边,倒是有些渊源。你就说,你是我母亲那一脉的远房长辈,早年在外面云游,如今年纪大了,才想着落叶归根,来我这道观里,寻个清净地,颐养天年。」
「如此一来,既能解释你的来历,也方便你在观里走动。平日里,你就自称张伯」吧。」
土地公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对这位帝君的心思缜密,愈发敬佩。
「小神————谨遵帝君法旨。」
他对着姜忘,再次行了一个标准的神道拜礼。
随即,他周身神光流转,那副慈祥老者的面容开始发生变化,身形也渐渐拔高。
不过短短数息,一个七十岁上下老者,便出现在了姜忘面前。
他身上那件黄色的锦袍,也化作了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手中那根由虬结树根制成的木杖,则变成了一把普通的竹制扫帚。
若非那双眼眸深处偶尔闪过的神光,任谁也看不出,眼前这位看似寻常的老人,竟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不错。」
姜忘满意地点了点头,「以后,你就叫我阿忘就行。
「万万使不得!怎能直呼帝君名讳!」
姜忘无奈:「那你就称呼我观主就行了。」
「是,观主。」
土地公————不,现在应该叫张伯了。
他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拿起手中的扫帚,开始一丝不苟地,清扫起院中的落叶。
姜忘赶紧哭笑不得的阻止他。
他上前,将那把被对方握得紧紧的扫帚轻轻拿了下来。
「行了,张伯。」
「现在深更半夜的,扫什么地?跟我回屋休息。」
「这————这如何使得!」
张伯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惶恐,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连连摆手。
「帝————观主,您乃万金之躯,小神不过一介微末小吏,岂敢与您同处一室?这不合规矩!万万不可!」
「张伯。」
姜忘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大。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先把这位老神仙的脑筋给扳过来。
「既然入了凡尘,便该守凡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