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之人,又为何会与数百年后的苏昭宁,长得如此相似?
一时之间,姜忘觉得这个石室都诡异了起来。
姜忘收回画卷,心中那份原本还想将此事上报给乡里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还是先把东西带回去再研究吧。
历时百年,很多真相都已经不从而知。
但是重阳祖师的这段历史以及全真七子师娘的事情,被当时的人默契的掩埋。
那自己还没有搞清楚之前,还是别声张了。
说不定自己成了仙,跟祖师还得做同事,到时候扒人家黑料,多尴尬。
全真七子的师娘是苏昭宁的祖先?
苏昭宁是重阳祖师的后代?
真是一头乱麻————
他以擒龙控鹤之力,将那幅画卷小心翼翼地重新卷好,放回漆器盒中,盖上盒盖。
随即,他将漆器盒收入怀中,转身,快步走出了这间石室。
临走前,他再次唤出北方玄元控水旗。
「塌。」
他对着那条裂缝的后半段,心念一动。
「轰隆一「6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裂缝深处传来。
无数碎石从崖壁上剥落,精准地、却又恰到好处地,将那条通往石室的通道彻底掩埋。
整个过程,他将力道拿捏得极好,没有伤及那间石室分毫。
做完这一切,姜忘收起旗幡,没有再停留。
他将漆器盒就这样大刺刺的抱在咯吱窝下,径直走回清风观。
回到清风观时,已是下午。
还未走近山门,那鼎沸的人声便已顺着山路传来。
今日来上香的乡邻与游客,竟比昨日开观时还要多上几分。
显然,昨日那场「三官显灵」的神迹,经过一夜的发酵,已然成了兴武乡最新,也是最火爆的招牌。
姜忘看了一眼道场面板,数据果然如他所料,正在稳步攀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