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忘了挣扎。
姜忘画完符,松开手,顺势帮他将五指攥紧成拳。
「赵总,切莫张开手。」
「贫道,走了。」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悠然离去,甚至没有提半分报酬之事。
直到姜忘的身影消失在陵园门口,赵总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着自己那只被强行攥紧的拳头,又看了看道士离去的方向,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陵园的老主任见状,连忙上前,想再劝说几句。
赵总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
「等明天,我今天还有事。」
说罢,他不再停留,直接上了黑色轿车。
一路上,赵总没有再看窗外的风景。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只攥紧的拳头。
刚才画符时,那股强烈的灼热感,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甚至现在,他还能隐隐感觉到,掌心处,那个符的轮廓,正散发着持续的温热。
难道————今天真的遇见高人了?
赵总攥着拳头,回到了家中的别墅。
院子里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客厅里妻子正和几位朋友家的太太们聊着天,一派热闹的景象。
「回来了?」妻子看到他,笑着迎了上来,「先去洗个手吧。」
赵总摇了摇头,没有松开拳头。
他看了一眼客厅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显示,已经过去四十几分钟。
还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他得再等等。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目光投向院子里正在草坪上追逐打闹的几个孩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妻子很快便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她走到沙发旁,看到丈夫依旧保持着那个古怪的姿势,一只手攥得紧紧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
「你这手里攥的什幺,这幺紧,我看看————」
她说着,便伸出手,想去掰开丈夫的手指。
「别碰!」
赵总如遭电击,猛地将手缩了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严厉。
妻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赵立新!你这幺凶干什幺!」
赵立新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他深吸一口气,将妻子拉到一旁,用极低的声音,将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