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纳和热成像也是用於飞行器飞行时候產生的巨大热量做检查。
唯一的卫星拍摄,现在已经被阴天挡住了。
以筋斗云的速度,直线距离飞行估计一个小时就能到了。
他心念一动,一朵雪白的筋斗云瞬间在他脚下凝实,载著他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冲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一小时后,同安市,幸福里小区。
“小李啊,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快进来喝口水,歇歇脚。”
六楼的王大妈热情地招呼著,將一个沉重的旧电视柜挪到了墙角。
“不用了大妈,您自己当心点腰。”
一个身材中等、样貌普通,看著有些瘦弱的年轻人笑著摆了摆手。
他叫李明,是这个小区里出了名的热心肠。
谁家水管漏了,谁家灯泡坏了,只要喊一声,他总是隨叫隨到,从不推辞。
他平日里的工作,是给小区及周边的住户送桶装水,虽然辛苦,但他干活麻利,人又老实,街坊邻里都挺喜欢他。
没人知道,这个平日里总是掛著憨厚笑容的“老好人”,三年前,还叫钱瑞景。
“拿著,拿著!这刚买的葡萄,甜著呢!”
王大妈不由分说,將一袋洗好的葡萄塞进他怀里。
“大妈,我真不能——”
钱瑞景连忙推辞,但王大妈已经不由分说地將他推出了门外。
他拎著那袋沉甸甸的葡萄,站在楼道里,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他不敢接受任何人的善意。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配。
他回到自己那间位干一楼狭小的出租屋,將葡萄放在桌上,一口也没动。
他至今还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被王坤那番替天行道的鬼话所煽动。
他以为自己是在行侠仗义,结果却成了帮凶。
他更忘不了,当王坤对那个女孩伸出魔爪时,自己明明上前阻拦了,却在王坤那凶狠的眼神下,懦弱地退缩了。
如果——如果当时自己能再勇敢一点——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在这三年里,日日夜夜地啃噬著他的良心。
徐国峰当时拖欠拆迁款,导致他家搬离之后没有地方住。
而且家里那个时候母亲生病了,没钱治病,於是在怂恿下干了这个事情。
逃亡之后才知道当时是徐国峰的手下贪污了拆迁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