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话,办公桌內线电话突然响了。
他接了起来。
“陈教授,打扰您了,我们这边受到一位老前辈,兴武乡的陈国忠老先生所託。”
“想諮询一下我们学校有没有天然饮品或者食品科学方面的专家,能帮忙鑑定一款他们乡里的特色茶饮。”
“就是最近网上闹得很凶的清津饮,他们说產品绝对经得起检验,但苦於没有权威发声,被舆论压得喘不过气。”
“我一打听,这不是您的专业领域吗……”
陈教授把这些信息拼凑在了一起。
一场基於偽科学的、恶毒的网络霸凌。
一个来自当事人的、恳切的求助。
陈教授掛了电话,沉默了片刻,他又开始看起了电脑上的那份数据报告。
“小王。”他沉声开口。
“联繫下兴武乡那边,我们震旦这边愿意就最终的检测报告,製作一条官方的解读声明视频。”
王博士看著老师,小心翼翼地问:“老师,这事……我们管吗?毕竟只是个商业纠纷,我们实验室介入,会不会……”
陈教授继续研究著这份数据报告,甚至拿出了笔在草稿上开始写了起来。
“小王,这不是商业纠纷。”
他的声音很沉稳。
“我们震旦的科研精神是求真务实,经世致用!我们的学问,如果只能锁在实验室里,发在期刊上……”
“那我们求的『真』有什么意义?我们的『用』又体现在哪里?”
“看著一个用兜售偽科学的投机者,把一个用著祖传手艺,踏实做事的老先生逼到墙角,我们震旦学者的风骨又去了哪里?”
这番话让年轻的王博士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老师的意图。
陈教授把数据整理完,放下了笔。
“小王。”
“在,老师。”王教授立刻应道,背脊挺的笔直。
“立刻以我们国家重点实验室的名义,联繫f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调取『清津饮』的原始封存样本,进行最高优先级的二次交叉验证。”
“收到!老师!”
……
兴武乡已经临近傍晚,古樟树的叶片把余暉切成了细碎的光斑,稀疏地洒在青石板和张云鹿的身上。
在两侧老旧墙垣的中间,古樟树的树冠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庇护所。
张云鹿把帆布包放在较为平整的石头上,旁边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