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对她来说十分重要,但还不够重要,起码没有重要到可以连命都不要的程度。
宁哲想了想,将匕首伸到苗妙妙胸前,刀刃向上挑开她胸前的衣扣,露出一抹奶白的颜色。
「你干什么!」苗妙妙大惊。
「干你啊。」宁哲直言不讳,将匕首继续下探,一刀割开了她的裤腰。
苗妙妙拼命挣扎,将病床晃得咚咚响,已经哭到力竭的沙哑喉咙强撑着继续叫喊起来,但这还不够,还得继续加把火。
宁哲摘下防毒面具,露出一张中年谢顶的油腻肥脸,伸手去扯她的裤子。
苗妙妙彻底崩溃了:「我死也不要被你欺负!」
宁哲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一刻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已经停跳,周围病房的墙壁如玻璃般破碎,显露出光怪陆离的魔幻色彩。
墙壁崩裂之后宁哲看到的却不是外面的走廊,而是一幕幕如电影胶卷般移动放映的场景和光影,身下苗妙妙哭泣的脸颊变得模糊了,模糊而陌生。
宁哲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眼前一片恍惚。
再睁开眼时,他已经不在108号病房里,取而代之的是身下一片冰凉的水洗石地面,斑驳的阳光从身后照射进来,宁哲侧目一看,是精神病院的正门,他现在正躺在光山疯人院的一楼。
「怎么————回事?」宁哲挣扎着爬起身,只见苗妙妙就躺在身旁不远处的地面上,冯玉漱则是浑身瘫软着靠在自己身边,浑身冰凉,不省人事。
「啊~!」苗妙妙惨叫着惊醒过来,贴身衣物被冷汗浸湿,满脸都是恐惧的神情。
「你怎么了?」宁哲问。
「我————宁哲?」苗妙妙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拍着胸脯道:「我,刚才有个男人,他要对我做,做那种事情,他长得好丑,我————还好是一场梦。」
「这样么————」宁哲点了点头:「看来我们做了一样的梦。」
「那可不是梦。」一个男声从大厅内响起,是徐北城从里面走了出来:「是记忆。」
「记忆?」苗妙妙有些懵。
「死在这里的病人和医生护士们的记忆。」徐北城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巧精致,像是灯笼一样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
宁哲垂眸一看,那是一个八角形的小灯笼,用木头和纸糊成。
八角灯笼刚好有八个面,像是八扇半透明的毛玻璃窗户,窗户里面亮着灯,将一张张或是恐惧,或是痛苦的人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