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起无从追溯的，毫无缘由的死亡。

这些死亡毫无规律，也没有任何可供追溯的蛛丝马迹，沧州官府派去的数支死士小队都全军覆没，只有两个人侥幸逃出。

在付出了巨大伤亡之后，沧州方面逐渐摸清楚了看似毫无规律的第二种死亡的隐藏规律：一换一。

从侥幸活着逃出精神病院的两名死士口中，调查人员了解到，精神病院内的死者总是成双成对的两个人一起死，很少有一个人独自死去的情况。

独自死亡的案例后来被证明都是修改【生死簿】导致的。

而那种成双成对的死亡，被称为【一换一】。

「队长进行调查时的态度有些粗暴，吓到了不少病人，还踢坏了病房里一个插着康乃馨的花瓶，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花瓶被一名患有偏执症的病人爱若珍宝，视其为生命。」

「花瓶被踢碎后，我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是那名病人发出的，另外两名队员连忙将他按住吗，但病人仍在剧烈挣扎，眼睛死死瞪着队长，说要杀了他。」

「然后队长就死了，死在我面前。」

「队长死去的同时，那名失去了珍宝花瓶的病人也死了。」

这是档案中记录的，那两名幸存死士之一的原话：「这样的现象我在精神病院里看到了很多，病人们的情绪都很不稳定，长期假扮的医生护士们心里也多有怨气。」

「一些护士更是仗着病人无处投诉，动辄就对病人拳脚相加，或者不给饭吃————整座精神病院里到处都弥漫着仇恨与怨怼，于是有了后面的大批量死亡案件，许多人成双成对的死去。」

「我把这种现象称为「一换一」。」

在生死薄的生效范围内，任何人都有【一换一】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