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辆白色面包车行驶在通往郊外的路上,开车的是一对中年夫妻,车上的乘客是他们刚死去不久的儿子。
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戴着口罩的年轻人站在路牌下挥了挥手,面包车应声停下在他面前,老两口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期期艾艾地对年轻人问道:「大师,舜生他真的还能活过来吗?」
「钱够就能,不够就不能。」穿着冲锋衣的年轻人拉开车门看了一眼躺在面包车后座的尸体:「给钱吧,我只要现金。」
老两口忙把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拿到身前,拉开拉链给年轻人过目,里面装满了他们抵押房车东拼西借来的现金—早上七点银行还没上班。
年轻人掂了掂双肩包的重量:「算你们运气好,要不是我情况特殊又急用钱,就是大老板花几千万也难买来一条命啊。」
「大师,我们家舜生————」
「急什么。」年轻人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枚外方内圆的古朴铜钱:「你儿子很快就能活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