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制度里自己琢磨出些什么,他们都是潜在的「知者」。」
「我一早就反对过试图掌控【死亡笔记】的提案,这么多知者」聚集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不可控风险,随时可能有孤魂野鬼被吸引到这里,可惜上面一意孤行。」
保安摇了摇头:「他们太想要【死亡笔记了】。」
医生耸了耸肩:「现在好了,死亡笔记还没找到,隔离区里又冒出来一只新的鬼,我看他们怎么收场。」
另一名医生:「负责收场的是我们,老爷们只需要躲在幕后等着摘取我们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果实就行了。」
「行了,先不要派人过去,等研究监控那边出消息。」
几人交流一阵,各自分开,有人上楼,有人下楼,宁哲监控探头的底座上,静静注视着这些人像躲瘟神一样躲开晦气的303号病房。
「虽然穿着和其他基层人员完全一样,但这几个人显然是疯人院的管理层,他们知道很多刘永康不知道的信息————」
宁哲回忆着刚才那些人的交流内容:
1、发生在光山隔离区的这起诡异事件被称为【死亡笔记】
2、藉助【死亡笔记】杀人似乎需要付出某种代价,这种代价可能是死亡3、【死亡笔记】的杀人规则十分刁钻,只要暴露身份就有可能被选中」并杀死4、沧州的高层希望掌控【死亡笔记】,故往光山隔离区内派遣了大批人手「有意思————」宁哲复眼转动,心中思绪纷杂。
这起诡异事件的代号【死亡笔记】让他想起了一部同名的日本漫画。
漫画男主捡到了一本带有死神权柄的笔记本,只要在笔记本上写上人的姓名,就能使这个名字对应的人暴毙而亡因为世上有重名的存在,所以除了名字还需要知道人的长相,避免索敌失败。
「倒是和光山疯人院里的情况很像。」
宁哲觉得这诡异事件的代号起得还挺贴切,大概是单位里哪个小年轻干的,换个老登估计就是叫【生死簿】了。
不管是生死薄还是死亡笔记,总之隔离区里的这只鬼很凶,只需要知道身份就能杀人。
「————甚至不需要知道姓名。」
宁哲回忆着刘永康记忆里那几个死去的同事,他们并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只是在病人突然挣扎的时候被吓得下意识啊!」了一声,暴露了自己的嗓音,就在当天夜里离奇死亡。
「姓名、长相、身材、声音————任何具有个人特征的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