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黑雾的腐蚀下迅速变酥变脆,像是冒出气泡的威化饼。
从被黑雾笼罩到活生生溃烂而死,她没有发出一声惨叫,没说一句话。
只有那只雪白的断手静静趴在车厢门内,五根手指紧紧地握着。
「她手里握着什么东西。」冯玉漱小声道。
「看到了。」宁哲瞥了一眼徐北城:「你不关心她宁死也要送上车厢的东西是什么吗?」
徐北城摇头:「闲话少叙,闲事少管。」
这是升格者的基本素养。
宁哲看向苗妙妙,苗妙妙默默低头摆弄摄像机。
「好吧,我来。」宁哲站起身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只断手。
将女孩纤瘦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宁哲看到了被她死死握在掌中的东西:
这是一个拴着细链的银质怀表,做工十分精美,风格偏古典,细细的表链由无数个细小的银环环环相扣而成,同是银质的表壳中央则镌刻着一朵看不出品种的妖妍花朵,四周缠绕着带刺的细密荆棘。
很漂亮的一块表,并没有任何人骨或是十字架之类的要素,但却莫名显得有些诡异。
打开表盖,一张折叠成方块的白纸便从里面掉落了下来。
「嗯?
「」
宁哲接住纸片,将其展开,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扭曲蝌蚪文,纸张正中央标注着两行时间,分别代表列车的发车和返程时间。
很显然,这是一张车票。
时之虫的车票。
「那姑娘有车票————」苗妙妙看着宁哲手里的车票,惊讶道:「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是这列列车的乘客?」
「谁知道呢。」宁哲耸了耸肩,目光瞥向车票的右下角。
那里签着一个娟秀漂亮的女生字迹:
【听】
「听————」宁哲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两个字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几秒钟后,宁哲想起来了。
「原来是她————」宁哲心中暗暗惊讶,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默默将【听】的车票塞进兜里,擡头看向门口。
黑雾已经散了。
徐北城一言不发地走出车门,左右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的遗骨或是衣物碎片,什么都没有,那个女孩完全融化在了黑雾里,不留下一点痕迹。
苗妙妙捧着摄像机追了上去,只见列车门外是一堵高高的灰白围墙,墙头缠绕着一圈圈锈迹斑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