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不出来。
如今不过的是逗弄自己。
她凑到李易面前,吐气如兰,满是幽怨的道:“呆子,我又不是你的道侣,性子也不好,何必这样费心哄我?”
李易冤死了。
心道我要说知道,你肯定又耍小性子说知道为什么不说。
他抬头,看到佳人的白发娇颜,红唇贝齿,突然想逗弄一下她。
于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其实李某,很是喜欢仙子这种纯真无暇待人至诚的性子!”
白萱儿呆了一呆。
她虽然修炼三百余年,元婴真君,近乎同阶无敌,执掌鬼灵宗,麾下修士无数。
可感情上,却是白纸一张。
她从小到大,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斗法,不是在处理宗门事务就是在寻找突破机缘。
男修?她见过无数!却从未有一个能让她多看两眼。
哪里受得了如此高层次的撩拨?
这话不是甜言蜜语,不是山盟海誓,甚至算不上什么情话!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比任何花言巧语都要致命。
她的脸,“腾”地红了。
“小滑头,少贫嘴!”
白萱儿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可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不肯褪去,反而越来越浓,像是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喜欢这也不是地方,走!”
白萱儿一把拉起李易,两人身形同时一闪,直接消失在原地。
没有残影,没有风声,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被人从画中抹去了一般。
再出现时,两人已在洞外三十余丈外的一块巨石上。
而天鬼早有站在洞外,此刻的它不再是那尊三头六臂、丈许来高的虚影,而是实打实的实体。
身高足有十丈,三颗头颅也大了许多。
六只手臂各执一件本命法宝:灵剑、鬼幡、骨锤、魂珠、血链、阴镜,每一件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周身缭绕着浓烈的鬼气,如同一条条鬼蛟盘旋。
白萱儿此时已经将李易给的装有菩提灵液的玉瓶取了出来,取出一滴菩提灵液,她先吞下半滴,然后,她将剩下半滴弹出。
那半滴灵液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晶莹剔透,如同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精准地飞向天鬼分身,钻入中间那颗头颅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