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鼓声戛然而止。
唢呐声也停了。
胖员外从驴背上跳下来,整了整衣襟,挤出一个笑容,上前两步,拱手道:“这位公子,这位夫人,不知二位拦住去路,所为何事?”
李易没有理他,只是看着队伍中间那两个少年。
男孩已经吓得哭了出来,眼泪汪汪的,却不敢出声,只是紧紧攥着女孩的衣袖。
女孩咬着嘴唇,把男孩护在身后。
胖员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公子是外来的修士吧?“应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还有七天就是我们这儿一年一度的‘蟾仙节’,送两个孩子去蟾仙洞,给蟾仙他老人家当童子。
“这是天大的福分,等闲人家还轮不上呢。”
他搓了搓手,笑得更加热络:“二位若是想看热闹,等到了蟾仙节那天,还有大戏看。
“若是想讨杯喜酒喝,那也使得,我们这儿有的是好酒好菜!”
李易看着他,忽然开口:“这两个孩子,是你家的?”
胖员外一愣,随即摇头:“不是不是,这两个孩子是我花了两千两银子买的。
“他爹娘穷得揭不开锅了,把孩子卖给我,那也是给孩子一条活路。
“跟着蟾仙老祖,吃香的喝辣的,比在家里强百倍不是?”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是在做一件天大的善事。
李易没有接话,只是朝那两个孩子走去。
胖员外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连忙上前两步,拦住去路:“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们献给蟾仙的贡品,你若是动了,蟾仙怪罪下来,谁担待得起?”
队伍里那些吹鼓手、抬轿的、举旗的,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的看向李易,眼神里满是惊恐。
他们不是在怕李易,而是在怕胖员外口中的“蟾仙”。
李易停下脚步,看着胖员外:“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带走这两个孩子呢?”
胖员外的脸皮抽动了几下,压低声音道:
“公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这方圆十万里,都是蟾仙的地盘。
“你这种外来修士,不知道蟾仙老祖的厉害。
“得罪了蟾仙,谁都保不住你。”
李易笑笑:“它呢?能不能保住我?”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裂空矛轻轻一转,矛尖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