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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能与一头天地真灵扯上关系?
二人继续往里走,壁画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诡异。
第四幅壁画上,刻着山民们向天地蟾献祭的场景。
画面中央是一座石台,石台上摆满了供品。
有牲畜,有谷物,有瓜果,甚至还有几个童男童女被绳子捆住跪在祭台之上。
周围的百姓跪伏在地,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姿态虔诚至极。
天地蟾蹲坐在云端,俯视着下方,双眼微睁,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笑。
第五幅、第六幅、第七幅……
越往里走,壁画越多,保存得也越好。
第九幅壁画上,天地蟾已经化为了人形。
变成一个中年男修的模样。
面容方正,眉目威严,颌下三缕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只是脸上偶尔还有凸起的疙瘩,隐隐能看出蟾蜍的痕迹,证明他并非真正的人族。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法衣,衣袍上绣着繁复的纹路,头戴高冠,腰悬玉佩,坐在一个奢华至极的石殿内。
殿内两侧,站着两排侍从,有的捧着玉如意,有的端着金盘,有的持着长扇,一个个低眉顺眼,恭敬至极。
地上跪着许多身着绫罗绸缎的凡人官吏,姿态虔诚,正在聆听天地蟾的教诲。
殿中央,还有许多身姿婀娜的美艳舞姬翩翩起舞。
整幅画面,俨然是一幅帝王临朝的景象。
“白仙子,这些壁画好像是在讲述天地蟾被这些凡人当成了神灵来供奉!”李易神色凝重的问道。
白萱儿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并且这天地蟾好像是……下界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解:“李易,这完全不合常理,你说呢?”
李易苦笑道:“我也是这般想的!
“哪怕是壁画上刻的是个金丹修士坐在石殿里接受凡人的朝拜,也说得通!
“别说金丹,就是筑基修士,在一些偏远的小地方,也能被凡人当成神仙供着。
“可一头天地真灵与凡人打交道,委实有些匪夷所思!”
白萱儿沉默了一瞬,轻声道:“那咱们怎么办?是返回去,想办法回到与那两个老鬼斗法的石殿,还是继续往前?”
往回走,意味着要再次面对明长生和鬼娘子。
这两个老怪物此刻正在发癫,守在外面,回去就是自投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