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目岛’,因为无法御空,又是被迷雾包裹,几乎没有人去过。”
白萱儿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李易继续道:“既然已经是冒险,且都是危险至极,那就去一个收获最大的!
“那些前人去过的地方,早就被搜刮干净。
“若说万仙渊中还有极阴之气残留,那一定是在这里。”
接下来,他将几处可以进入万仙渊的入口周边情况也都详细分析了一遍。
利弊得失,条理清晰。
白萱儿听得连连点头。
“这小滑头,做起事来倒是认真!”
这些信息,有些是她告诉他的,有些是他自己在典籍上查到拼凑出来的。
可他将这些零散的信息整合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方案。
窗外,云海翻涌。
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落,在飞舟内投下稀碎光影。
时而落在白萱儿的白发上,时而落在李易的脸上。
可此刻,在这小小的飞舟里,只有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同一张兽皮地图。
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
接下来的十几天,二人之间的关系好似近了许多。
白萱儿很少再像之前那样撩拨他。
不再故意在他面前换衣,不再用若隐若现的玉腿试探他的定力,不再画眉时凑得那样近,近到呼吸都拂在他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自然的亲近。
她开始讲一些她从小到大经历的事情。
“我其实是白家的旁支!
“生下来时,父亲修为还是金丹后期。
“我母亲是个散修,筑基后期,嫁给我父亲后便安心打理家务。”
她讲她父亲如何教导她修炼。
“父亲极为严厉,每天天不亮就把我从床上拎起来,让我练吐纳。
“他说修仙先修体,体不健,气不畅,法力再强也是空中楼阁。我当时觉得他古板,现在想想,他说得对。”
她讲她第一次猎杀妖兽时的紧张和兴奋。
“那是一只二阶中品的鬼面蛛,体型比我大十倍,八条腿上长满了倒刺,嘴里喷出的蛛丝能缠住筑基修士。
“我那时候刚刚筑基,手里只有一件下品古宝,吓得腿都软了。
“父亲站在一旁看着,不动手,也不出声。
“我含着泪,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