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不为所动。
“仙子,我只要诗韵姐的消息,并不想为难你!
“最后问你一句,说,还是不说!”
片刻后,公孙玉莹忽然抬起头,一双泪眼死死盯着他:“你……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不会说冯姐姐的去向!”
话音刚落,她猛地张开嘴,就要咬下去——
咬舌自尽!
李易眉头一蹙,心念电转。
鬼猿顿时收了天赋神通。
那股无形的吸力骤然消失,公孙玉莹只觉得浑身一松,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舌头已经咬破了一点,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那件淡青色的宫衣上。
李易看着她,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
方才那一瞬间,他看得分明——
这美妇眼中的决绝,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宁愿死,也不愿出卖冯诗韵的下落。
李易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仙子,我与诗韵姐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后来因故分离,我寻她已久。
“若是不信,我可以说一些只有道侣才知道的事!
“她左肩胛骨下方三寸,有一道旧伤。
“是年轻时为了救我,被一头妖兽抓伤!”
他说的是实情。
当年,他不过十三四岁,冯诗韵稍大些,亦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
听说青竹山深处的妖猴领地有上好的猴儿酒,便动了心思。
那日天色将晚,二人偷偷摸摸摸进猴群巢穴,趁那头一阶后期的猴王酣睡,偷了足足三大葫芦的猴儿酒。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刚退出洞口,一脚踩断枯枝——
“咔嚓”一声脆响,惊醒了那畜生。
猴王暴怒,嘶吼着追了出来。
二人抱着酒葫芦没命地跑,他跑得慢,眼看就要被追上,冯诗韵忽然转身,挡在他身前,用身体护住了他。
猴王一爪抓在她肩上,鲜血迸溅,深可见骨。
或许,这就是他这辈子都甩不掉的情债。
直到现在,他依旧喜欢喝猴儿酒与猴儿酿,储物袋里满满当当备了很多。
喝的不是酒,是记忆里那些依稀涌现的年少时光。
公孙玉莹听着听着,眼中的怀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复杂。
这些细节……
这些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