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敢以大欺小杀,明日太虚门就能以牙还牙,杀你血煞宗的金丹、筑基、炼气!
锦衣青年闻言,差点一口气憋回去。
一个金丹修士,竟然敢对他如此无礼!
九灵修仙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高阶修士不得无故屠戮低阶修士。
因为你有元婴,我也有元婴。
你杀我金丹,我便杀你金丹。
你屠我满门,我便灭你全族。
冤冤相报,何时是了?
所以,除非有深仇大恨,或者有必胜的把握将对方斩草除根,否则高阶修士一般不会对低阶修士出手。
但那也得客客气气的!
低阶修士见了元婴,哪个不是毕恭毕敬、诚惶诚恐?
便是背后有靠山,当面也要给足面子。
可李易方才这一句,摆明是说——
你血煞宗亦是低阶门人无数,杀我之前最好想想后果!
他脸色铁青,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储物袋。
可就在要动手的瞬间,他又犹豫了。
他盯着李易的背影,目光阴晴不定:
“小辈,你姓什么?”
李易头也不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
姓李。
太虚门。
还是雷修。
又有白萱儿赠予的私人玉牌——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忌惮无比的名字。
太虚门门主,李慕风。
那位元婴中期巅峰的存在,据说有一个嫡孙,排行第九,天生雷灵根,资质惊人,被门中视为千里驹。
生得亦是俊逸出尘,据说比很多女修还俊美,颇得李慕风珍爱。
难道是他?
越想,锦袍青年越觉得是这样!
“怪不得白萱儿这个骚狐狸对我爱答不理的,原来是看中了别人!
“我堂堂血煞宗元婴,竟然比不上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崽子?”他咬牙切齿,低声骂道。
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最多三年,只要我将血煞魔功修炼到第四层小成,可就由不得你了!
“咱们走!”
他一甩袖子,大步朝坊门外走去。
两个美婢连忙跟上。
坊门外,停着一辆华贵的鹿车。
两头灵鹿通体雪白,角似珊瑚,蹄生云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