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烛火摇曳。
柳如是已经铺好了锦被。
等二人坐在茶案边,李易将今日之事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
柳如是听完,给道侣倒了一杯灵茶,然后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担忧:
“李郎,你就这么信这位白仙子?
“万一她出尔反尔,拿了地火金莲却不做事,或者以次充好——”
李易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神色轻松:
“不是什么宝物,没了就没了。”
这一次,他所说的,跟在路上与范玉素讲的完全不同!
柳如是一愣:“夫君,地火金莲不是四阶灵药么?”
李易笑而不答,带着几分亲昵的朝她招了招手。
柳如是知道道侣是什么意思,便起身走过去,挨着他坐在了一起。
可李易却又摇了摇头。
柳如是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意,几分无可奈何。
但她终究还是起身,侧身坐在了李易腿上。
软玉温香入怀,李易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知道那是四阶灵药。”
“可在咱们眼下这个处境,一株灵药的得失,远不如顺利脱身重要。”
“那白萱儿,有八成可能就是鬼灵真君,她这等元婴修士,只要怀疑为夫盗了真血,随时可以翻脸!
“可她没翻脸,反而拿出诚意来跟我交易,柳姐姐,你猜这是什么原因?”
柳如是怔了怔,俏脸上马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模样。
可是,她完全猜不出原因是什么。
一时间直接将头枕在李易肩膀上。
可是,这般模样,却是让李易叫苦不迭。
他本意是要告诉柳如是,不必介意过往,更不必在意自己嫁过人而轻贱自己!
他李易一个前世万花丛中过的老男人,如今有仙子相伴,哪有资格要求什么处子?
可道侣这般在自己怀里腻来腻去,着实让他难受。
那股天然体香直往鼻子里钻,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连忙运转乙木灵气,压下这股躁动。
柳如是却没有察觉,依旧在苦苦思索。
足足半盏茶时间。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李易,那双美眸中带着几分无奈:“好夫君,妾身真的想不通。”
这一声“好夫君”,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