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是舍不得?”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金阳道人打了个哆嗦,连忙道:“不是不愿意,只是……”
白萱儿打断了他的话:“表兄,这次你丢失真血,我是看在舅父的面子上,才不惩戒你,只是让你戴罪立功!
“如今你既然不愿意为宗门出力,那也怪不得我不讲兄妹之情了!”
说到此处,她捏碎手中瓷盏,娇声一笑:
“不如就按照宗规,先废了你的全部修为!
“然后将你这位要娶进门的玉素郡主,还有那八个你当宝贝一样养着的侍妾全部丢去教坊司,为宗门赚取灵石!”
她轻轻松开手,瓷盏的碎片簌簌落在茶案上,发出细碎的脆响。
每一片碎瓷落下,金阳道人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白萱儿看着他,笑容依旧娇艳:
“什么时候赚够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表兄,你说,这样如何?”
金阳道人闻言,整个人如坠冰窟。
明明是暖意融融的午后,他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太清楚自己这位表妹的脾气了。
手段之狠辣,心思之缜密,行事之果决,世间少有!
看起来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一副与世无争的清冷仙子模样。
可实际上,却是个实打实的鬼道妖女!
鬼灵宫,有一处天鬼血池。
方圆十丈,池水殷红如血,常年沸腾。
那些血,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都是极西之地那些不听话的修仙家族或者宗门的!
得罪了她的人,精血全部倒入那天鬼血池之中,供养天鬼法相!
她说要将自己自己所有侍妾送入画舫,就真的会!
只是侍妾,而不是全家女眷,都是看在自己那位姑母的面子上。
金阳道人,咬了咬牙:“好,属下这就去!”
白萱儿摆了摆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金阳躬身行礼,转身,快步朝那道光幕走去。
走到光幕前,他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云床上,白萱儿盘膝而坐,周身鬼雾缭绕,美得不似凡人。
可在金阳道人眼中,却如同索命厉鬼。
他叹了口气,转身踏入光幕之中。
光幕一阵波动,缓缓合拢。
书架无声无息地滑回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