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想想,没有她,万一咱们去了鬼灵商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到时全城大索,如何撇清嫌疑?
“有她在客栈待着,按时露面,旁人就以为你也在!
“到时候就算商行那边闹出什么动静,谁会把嫌疑往你身上想?
“况且,灵靴中留下的是我的禁制,跟你没有关系。
“此乃冰灵一道的手段,是我独有的印记。
“即便日后被发现,那也是我的事,牵连不到你身上。
“你还是她的好李郎……”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易。
李易却依旧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星眸之中,没有半分躲闪,只有坦坦荡荡:“晚辈其他都听前辈的,这一点,请恕晚辈难以从命!”
寒月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发现,李易有时候固执得让人头疼。
可偏偏——
她心里,却是极为感动的!
她之所以万般为李易着想,其实看中的,就是李易的恩怨分明的心性。
一份在浊世中依然坚守本心的赤子之心。
若李易是那种反复无常、处处算计的小人,她早就撒手不管了!
她寒月虽是元神之体,却也并非没有去处,何苦为了一个白眼狼费尽心思?
“好、好、好——”
寒月无奈叹了口气,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欣慰,几分纵容,几分“真是拿你没办法”的宠溺。
她伸出玉手,掌心朝上:
“灵靴拿来!”
李易依言,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双无名灵靴,递给寒月。
寒月接过灵靴,玉手轻轻一拂。
一道冰灵之气从靴中飞出,落入她掌心。
那冰灵之气呈淡蓝色,散发着丝丝寒意,隐约可见无数好似游丝一般的黑气在其中流转。
正是她先前布下的神魂禁制,一旦柳如是穿了这双灵靴,就等于将身家性命交到了她的手上。
寒月随手一握,带着禁制的冰灵之气便消散于无形。
她将灵靴递还给李易:
“禁制收回来了。
“既然不忍心使手段,那你就直接收了她,让她死心塌地跟着你!”
李易闻言,老脸微微一红:“前辈,这……”
寒月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老辣与通透继续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