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袍袖一拂,看也不看,便将八块上品灵石收入储物袋中。
云兽老祖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拍了拍手,示意那年轻族人退下。
那年轻修士会意,躬身行礼,然而在他转身离去的刹那,目光却落在李易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目光中,满是世家子弟惯有的倨傲与不屑。
而当他目光转向柳如时时,那眼神却陡然一变。
变得贪婪,变得肆无忌惮。
在柳如是那张美艳的娇颜上流连,在她丰腴婀娜的身段上徘徊,在她依偎在李易怀里的姿态上停留。
那目光里,有嫉恨交加的妒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占有欲。
柳如是察觉到这道目光。
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故意朝李易身边又靠了靠,整个人恨不得融进他怀里。
然后,她微微抬起美眸,瞥了年轻修士一眼。
带着几分挑衅,还有几分不屑。
仿佛在说:看什么看?再看也不是你的。
年轻修士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殿内只剩下三人。
云兽老祖重新落座,端起侍女新换的玉杯,品了一口灵酒。
玉杯是方才新换的,杯身通透,酒液清澈,正是他珍藏的“琼浆液”。
酒液入喉,一股温热的气息散入四肢百骸,让他的心情稍稍平复了几分。
他放下玉杯,看向李易,继续道:
“至于心魔文书——”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即便道友不说,老夫到时候也会主动提出。”
李易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云兽老祖叹了口气,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你担心老夫翻脸不认人,老夫其实也担心道友不尽心尽力!
“毕竟那南渊上人的洞府凶险万分,若是道友出工不出力,或者遇到危险转身就逃,那老夫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他摊了摊手,语气愈发恳切:
“既然大家都有顾虑,不如直接立下文书,也好各自安心!”
“并且不仅要立,还要立得周全!”
“老夫的意思是,除了滴入精血外,还要留下彼此的神念。小友以为如何?”
神念。
比精血更进一步。
神念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