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笼中的狐女,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虽然一闪而逝,却没能逃过李易的眼睛!
算计!
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狠毒!
那是一种做惯了见不得光的事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这个狐奴是自己跑出南渊岛的。”
柳如是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副慵懒软糯的腔调:
“诸位道友想必也知道,南渊岛的禁制虽然凶险,但并非毫无破绽。
“每隔百年,岛上的天然禁制会有一段短暂的衰弱期。
“在那期间,进入南渊岛的难度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出来禁制却会大大降低。”
“据妾身所知,现在,正是南渊岛禁制衰弱之期。”
她目光扫过台下,向二楼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个狐奴,便是在此时离开南渊岛的。”
“至于她为何要离开——”
柳如是微微一笑,故意卖起了关子:
“这妾身就不知道了!
“或许是在岛上待腻了,想来其它修仙之地看看!
“或许是受不了岛上的规矩!
“又或许是关乎某种狐族的巨大秘密——”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一个炼气期的狐女,孤身一人,趁禁制衰弱时逃离南渊岛。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
但此事就与这拍卖会无关了,她也没有义务回答!
二楼那间包厢沉默了十几息时间。
然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柳仙子解释得倒是周全。只是——”
他顿了顿:
“这狐奴既是自己跑出来的,那她的来路,可有什么凭证?
“万一哪天南渊狐氏,或者说是南渊狐族找上门来,那买了这狐奴的道友,岂不是要惹上大麻烦?”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却尖锐得很。
南渊狐族虽与外界少有往来,但毕竟是真灵后裔,底蕴深厚。
若真有一天找上门来,便是金丹修士也要头疼!
柳如是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道友多虑了。
“南渊狐族因某种天地法则的限制,一旦离开南渊岛,修为会再无寸进,且会慢慢跌落境界!
“如此一来,道友担心南渊狐族找麻

